最要紧的,是马上派小厮去请叶卓华帮忙。 毕竟,刑部最不缺的就是死囚,只要好处给够,死的能造福家人,何乐不为。 再则,近来刑部丢了重犯的消息,传得沸沸扬扬,也正好给了他们方便。 倒是没想,叶卓华那边已然准备好了,才让今日一切,都刚刚好。 按道理,顾夭夭该正儿八经的谢谢叶卓华,可被叶卓华这般提起,顾夭夭突然觉得,怎么说声谢谢是自己吃亏。 “我想,叶大人也一定不愿意看到靖王殿下得意,所以现在,我们只能称之为合作。”顾夭夭一字一顿,如是说道。 叶卓华听后不由的低笑起来,只是一笑牵着嗓子又疼,侧着身子在旁边咳嗽了几声。 “顾姑娘觉得,叶某想要对付靖王,需要这般正面对决吗?”叶卓华意有所指的,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 顾夭夭将视线往一边转了转,不去看叶卓华的伤口,免得心软。 “不过,想听顾姑娘的一声谢谢,就这么难?”叶卓华在旁边唉声叹气。 听的顾夭夭一阵阵的心烦,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 叶卓华终是笑了一声,“我瞧着天色不早,腹中饥肠咕咕,不知顾姑娘能否发个善心?解我渴,饱我腹?” 越到后头,叶卓华说的声音越低。 不过是想要旁人请吃个饭,说的这般可怜。 “走吧。”顾夭夭让夏柳取了银钱与帷帽,便准备带人离开。 毕竟在顾家,若只有她与叶卓华共食,总觉得别扭的很。 叶卓华挂着笑,跟着顾夭夭的身后,晃荡着走。 只是上马车的时候,却提议,顾家如今太扎眼了,该坐他的马车。 顾夭夭想了想便觉得也是,左右俩人又不是没有同骑过,不至于这般扭捏,便再次上了叶卓华的马车。 刑部的人素来动静大,这会儿又将顾家围上了,周围的人,皆感叹这叶大人气劲大的很,不过短短数日,便两围顾府了。 大家都猜测,若是顾家人知晓叶卓华会有现在的风光,估摸肠子该是悔青了。 旁人如何想的,马车的两位自然不会知晓。 如今叶卓华的身上的伤该是养的差不多了,自不会用之前那般大的马车,躺在上头。 这会儿坐在里头,顾夭夭总是觉得这马车太小了,有些局促。 几次手都碰到帘子,想要掀起来看一看外头。 可总是想到叶卓华所说的,最近要小心。若是靖王反手,给一记冷箭,总是不好。 相对于顾夭夭如坐针毡的心情,叶卓华却是自在的很。 顾夭夭正提着心,叶卓华突然伸出手来,将顾夭夭吓的一哆嗦。 仔细一瞧,才发现叶卓华手里不过是拿了一个橘子罢了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而后冲着叶卓华摆了摆手。 如此,叶卓华便也不强求,将橘子又放回原来的地方,盘算着,一个橘子可以省下多少银钱。 “顾姑娘好似有些怕我?”瞧着叶卓华不吱声,顾夭夭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听得叶卓华的问话,顾夭夭反应慢了一会儿。 不待她回答,叶卓华继续说道,“视我为猛兽,顾姑娘这般不是,与狼共舞?” 顾夭夭看着叶卓华唇间勾着笑,眉眼中似乎有些嘲弄。 想着,叶卓华手刃对手,想着上辈子这个权臣杀人如麻,她如今确实是与狼共舞,可那又如何? 顾夭夭将头转在一旁,难得起了一阵风,将轿子的帘子吹起了一个缝。 却在这一瞬间,顾夭夭却将外头瞧的清楚。 “停下马车。”突然扬声,喊住了前头的车夫。 叶卓华的脸色一变,赶紧抬脚拦住了顾夭夭的去路,“顾姑娘就这般在乎银钱,一顿饭都舍不得?” 顾夭夭没理他,让夏柳给外头送一块碎银,让他去旁边的药铺,买一瓶消肿的药膏。 “放心,我自是言而有信,既要感谢大人,必然是有诚意的。”交代完了之后,顾夭夭才回答。 听的顾夭夭的话,叶卓华的脸色才算是缓和过来。 车夫是刑部的人,还要等得叶卓华的允许,叶卓华只冲着外头说道,“日后,顾姑娘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。” 这话,说的总让人容易想多。 顾夭夭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,“怎么,刑部的俸禄就这般少?” 这话问的,难得让叶卓华的表情有那么些不自然,“这,倒要看做什么,若做我的心里最想做的事,确实是少些。” 顾夭夭倒没有兴趣,听叶卓华到底有多少银钱,只懒懒的说了句,“那倒怪不得了,叶大人为了一顿饭,都能作出这般,权柄下移的事来。” 刑部的人都得听顾夭夭的,那不是在分权吗? “你若再多请我吃几次饭,你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