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则毁身丧命。” 天下熙熙攘攘,求得无外乎‘名’与‘利’。 那些实力接近地榜的高手不缺钱,对名声却有极大的渴望。 陈季川新晋地榜,对许多人来说,都是一块好捏的软柿子。 挑战不会少了。 一旁。 王夫人擦了汗,也出声道:“除了修行方面,心也要放狠些。我给你取名为‘善’,是让你心存善念,不是让你愚善。若有人来挑战你,该下狠手就下狠手,该下杀手就下杀手,杀的再没人赶来招惹你,你就清净了。这些人想踩着你上位,本就存心不良来者不善,无须手下留情!” 王夫人也是狠人。 担心陈季川会被无止境的挑战给拖垮,特意叮嘱道。 说了之后。 尚嫌不足,又补充道:“要是遇到打不过的就跑,别顾忌什么面子,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“弟子晓得。” “我这次回来——” 陈季川应着,就要跟王冀、王夫人说他这次回来的用意。 “对了。” “你等等。” 但王夫人这时候却一拍脑门,好似想起什么,火急火燎就回屋里。 “师娘她——” 陈季川看向师父王冀。 “别急。” “有好东西给你。” 王冀嘴上噙着笑,跟他卖起关子来。 陈季川心下好奇,静静等着。 不多时。 就见师娘大步走了出来,手上拿着一卷书册,递到陈季川手里,口中道:“这是《天涯行》,是你外师公在外偶得的一门轻功身法。练成之后,速度之快举世罕见,就是对内力、内劲的消耗太甚,施展一次,可能就没了再战之力,须得留心。” 王夫人口中的‘外师公’,就是师父王冀的岳父,名唤‘黄明启’,也是太虚剑宗先天长老,排名还在王冀之上。 一生杀伐,征战几多,心思更是缜密歹毒,被称为‘双尾蝎’,名声远比‘苍山剑客’王冀要响亮的多。 他在外得来的轻功身法,必定不凡。 很可能是先天武学。 弥足珍贵。 “谢师娘。” 陈季川躬身谢过,才接过《天涯行》。 他有‘风雷翅’与‘柳絮身法’,皆为中阶术法,论玄妙,比这《天涯行》怕是高出数百个层次。 但到底是师娘一番心意,他心中受用。 “好好练。” “打不过不丢人,跑都跑不过才丢人。” 王夫人给陈季川灌输着自己的一套理论。 说着。 才想起来刚才陈季川的话还没说完,就好奇问道:“你刚才说这次回来准备做什么?” “有什么需求尽管说,你能击杀‘地榜’高手,宗主跟几位长老都连声夸赞,说要见你。有什么要求趁着现在赶紧说,为师帮你参谋参谋。” 王冀也催促道。 夫妇二人对这个弟子都满意极了。 特别是王冀,近年来一直庆幸自己在白象城捡到了宝。 “没什么需求。” “弟子这次回来,是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准备冲击化劲。” 陈季川听着师父、师娘一通啰嗦,抽了空,终于说上话。 话音落下—— “冲击化劲?” “火候差不多了?!” 王冀瞪大眼睛。 王夫人瞪大眼睛。 两人都瞪大眼睛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