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至于郢人听到他的名字便闻风丧胆。 传闻能止小儿夜啼的“修罗煞神”,大抵就是现在这?副模样。 “你说?你要娶谁?” 炎炎夏日,男人的声音却冷到了极致。 拓拔琰挑了挑眉,完全没露怯,大大方方地重复了一遍。 “本王要娶温久为大妃——” “你还是做梦比较快。” 谢怀蔺捏碎酒樽,金属碎裂声和这?句话同时响起,好几个文臣不约而同夹紧肩膀,好像被捏碎的是自己的脑袋似的。 当众难堪,拓拔琰也沉了脸。 “谢怀蔺,你少给老子蹬鼻子上脸!”拓拔琰几乎是咬牙切齿道。 “叫你一声‘陛下’你还真?把自己当回事?了?北戎可?不是你们大昭的藩国,当初塞北交手?的时候,我麾下玄血骑的实力你不是没见过!” 他本性暴躁,根本没多少耐心,能坚持这?么久不发?作实属不易。 既然谢怀蔺如此不留情面,他便也褪去伪装,直接撕破虚假的平和。 “都是坐在这?个位置的人,有些事?情你我应该都心知肚明才对,非要本王把话挑明白吗?你早不反晚不反,偏偏在温久即将成为宋彧的皇后时攻上京城,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夺妻之恨,名正?言顺地谋夺帝位呢?” 拓拔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?。 “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礼法?了吗?你身为新君,娶前朝旧人不合适吧?我们北戎就没有那么多规矩,温久嫁给我,不必担心旁人的闲言碎语,本王会对她很好……” 一道冷光唰地打断了拓拔琰,英俊的面庞被碎片划出半指长的口子,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。 群臣惊恐地屏住呼吸,包括拓拔琰本人也愣住了,瞳孔缩了又缩,翡翠色的双眼?里很快积蓄起熊熊怒火。 “谢怀蔺,你他妈找死!!” 拓拔琰宛如一头被惹怒的豹子,他腾地站起来?,踹翻小桌,然而还没靠近上座,陈嵩和谢怀钰便不约而同抽出佩剑,戒备地拦住了他。 “呵,缴了本王的武器,你们的人倒是可?以持械上殿。” 拓拔琰抹掉脸上的血:“谢怀蔺,你今日把刀对准我,信不信明日北戎的铁骑就会踏破你大昭的边境?” “有种?你就试试,看看是你引以为豪的玄血骑先赶到,还是你的人头先落地。” 然而谢怀蔺不为所动,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拭手?指上沾染的酒液,这?副不把对方放在眼?里的样子更是令拓拔琰怒从中来?。 “你那支骑兵的确实力不俗,可?当年不也一次都没赢过谢家军么?” 谢怀蔺眼?神凛寒:“想活着走出皇宫,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。” 两国交战,不斩来?使。 但拓拔琰是北戎的王,此番亲自前来?,情况便有所不同了。 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拓拔琰气得青筋暴起,他忍了又忍:“反正?今日本王把话撂这?了,想谈合作,就拿温久来?换。” 他冷笑?:“趁本王还在大昭的这?几天里,你们最好早点做出决断,否则待本王回了北戎,第一件事?就是挥师南下——做盟友还是敌人,你们想清楚了。” 拓拔琰说?完,恶狠狠地甩袖离去。 望着一片狼藉的大殿,郑阁老为首的几个老臣又气又急。 “陛下,您糊涂哪!” 郑阁老捶胸顿足:“这?可?是千载难逢的谈和机会,您、您……” 与他同阵营的几位老臣纷纷点头附和,看向谢怀蔺的眼?神里满是责备之色。 不用花费一分一厘,一个女人换和北戎结盟,谢怀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