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客气的点了点头,“不曾有所耳闻。” 李监正又叹了口气,“前几日我外甥无意之中惹恼了这位大师,昨日我儿带着外甥前去讨要个说法、比试天象,最终却技不如人,落了个被天雷焚烧的下场,当然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。” 沈绍想起来了,昨日在大殿之上,突如其来的天雷,他也被震慑住了,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? 原来是儿子外甥都碰了钉子吃了大亏,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。 “沈阁老难道不好奇那位大师是谁吗?” 沈绍抿了一口茶,敷衍了两句,“好奇,不知谁有这般的神通,连贤侄都不是对手,只是可惜了老弟的那位外甥了。” “您说奇怪不奇怪,据下人们口述,那位大师是位十多岁的女子,长得美若天仙堪比国色。” 沈绍手上的动作一顿,女子?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李监正,他到底想说什么! “而且她当着众人的面说,她姓姜!名唤姜乙儿!” 沈绍手中的茶碗,应声落地,茶水和瓷片摔了满地,他只觉得脑子有些闷沉沉的,好似什么东西都串联在了一起,“你说她叫姜乙儿?!” “是,下官还得知,葛太傅近日在满城追捕姜家族人的下落,没成想这人竟然还自投罗网呢,阁老是不是也觉得有趣?” 沈绍再也坐不住了,他昨日就觉得蹊跷了,好端端的二月间怎么就会有雷的,岂不是和十多年前的情景再现了一般。 “她人呢,她现在何处?葛太傅这个老东西,我当他是安稳的守着一个国舅公的身份养老了,没想到他倒是心不死,哪里是抓捕,分明就是引蛇出洞贼心不死!” “她此刻就在顾府。” “顾府?哪个顾府。” “这满京师还能有别的顾府吗,自然是帝师顾洵的府上。” 一时之间屋内安静了下来,沈绍原本想不通的事情全部都想通了,为何顾洵从秋猎回来就变了,不仅多番插手朝中政务,甚至连殿试他也光明正大的截胡。 原来是他家养了个不得了的人物,替他出谋划策呢,可他到底求什么。 他顾洵今年不过二十有三,急着争权夺势?他还真是日日盯着谢易邡反而忽略了顾洵,真是终日打雁险些被雁啄了眼! “顾洵,往日本官念在他父亲与我多年为官的份上,从来都是把他当自家子侄看待,却没想到他是日日在算计我!” “阁老先别急着下定论,下官倒是觉得,这事不一定是顾洵的主意,倒是她!是她回来寻仇了。” “你说的她是谁?” “姜家姜乙儿,她来报十多年前姜家的仇了。” 而此时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,当朝阁老已经食不下咽了,还沉浸在昨日见到姑祖母的画像,还和叔父心意更近一步的喜悦里。 等到送顾洵出了家门,就开开心心的继续摆摊算卜了。 她每日开摊都是算好了时辰的,今日也一样,比平时还稍微的早了几刻钟,还以为因为昨日的事情影响,今日的人会少一些。 没想到刚打开顾府大门,门外已经整齐的排着队伍了,一看到顾府的大门打开,乙儿完好的站在那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“姜大师!你没事那就太好了!” 三言两语倒是让乙儿心里暖烘烘的,即便是有所求,她也很高兴有这种被人在意着的感觉。 最前面的人竟然还是老相识,是新科状元郎周昱以及榜眼柳品尧。 还是太原一别,乙儿和柳品尧已经有一年多未见了,他们刚新科登榜,小皇帝给他们放了假,可许他们回乡返家,一个月后再回京中复职。 周昱是带着全家老小一块进京的,没什么好回去的,就和小皇帝请了三日假,就去翰林院报道,小皇帝可喜欢周昱的这个性格了,说他是忠心不二,还赏了他一座状元府。 而柳品尧是从周昱口中得知乙儿的下落,特意来辞行的。 柳品尧还是和以前一样,清秀俊美,一见到乙儿就低了头,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。 他今日本来是没脸来的,他想的是等三元及第考中了状元,就回太原娶她,没想到却只中了榜眼。 也是这才得知了乙儿在京中的消息,本来想默默的一走了之,但是从周昱那得知了乙儿的处境,即便自己官位低也还是忍不住要尽自己的一份力。 等真的看到乙儿的时候,原本想好的安慰的话就一句都说不出口了,“小生,小生,乙儿姑娘……” 乙儿见到柳品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