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。” 蔺伯钦尚且不知此事真假,不好作答。穆贤王对他一个五品官知无不言,定是料定他不会将这些事说出去,亦或是……他手中有对付自己的把柄,自己已经被他监视。若说出半句不该说的,他蔺伯钦也别想活命。 穆贤王淡淡道:“既如此,蔺大人可要好好想清楚。” 蔺伯钦正要点头却听穆贤王又问:“蔺大人来京月余,礼部员外郎卢龟年,你可见过了?” 蔺伯钦对此人并无印象,他摆首道:“还未见过。” 穆贤王恩了一声,淡淡道:“前些日子,听说他丢了一样东西,劳烦蔺大人替本王仔细查查,他丢的那样东西,落在何处了。” 蔺伯钦只觉此事不简单,卢龟年丢了东西,本人没有报案,他穆贤王着什么急? 他愣然道:“敢问王爷,这卢大人丢的是什么?” “一副画。” “什么画?” 穆贤王抚了抚拇指上的玉扳指,眯了眯眼:“千里江山图。” 千里江山图 132.嫌弃 蔺伯钦回去的时候,已经三更天了。 春寒料峭他却不觉得冷,手心里全是汗。 杨腊胡裕跟在他身后,想问问吧,又不敢,于是三人一路默默前往衙门,都不说话。 蔺伯钦心绪复杂至极。 穆贤王今日对他说了许多,除了告知建武帝并非先皇亲生这样的惊天秘密,还有抒说他日登上皇位,纵横捭阖天下社稷之言论。如今海内虚耗,户口减半,应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,许多观点,蔺伯钦也觉得十分可行。 他今日赴宴,无法再明哲保身。 且不说得知了如此多的秘辛,便是穆贤王让他办的那件事,就十分棘手。 借大理寺正职务之便,私下调查朝中正五品的官员,卢龟年。 蔺伯钦如何不知,这是穆贤王对他的考验。求贤若渴是真,设计谋算也是真。他要看看自己,有没有让他重用的本事。 若查不出卢龟年所丢失的千里江山图在何处,别说平步青云,他的性命能否保全都是一个问题。穆贤王告知一切,算是把他逼到胡同,不留后路。 要么他是个庸人,含密而终;要么他是个贤才,为他所用。 只有生或死这两个选择。 夜风寒凉。 蔺伯钦顺着长长静谧的街道,持灯笼往前走,有些漫无目的。 他想到了以前。 从县衙归来,天色已经全黑了,还下着小雪。楚姮会带着一柄油纸伞来接他回家,他撑着伞,楚姮就挽着他的胳膊,说着一些左邻右舍的趣事,地上铺满了雪光,虽然很冷,但心是暖的。 可如今…… 蔺伯钦步履一顿,觉得衣袍中簌簌生风,冰冷至极。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