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没话找话,“你吃过了吗?要不要打水来梳洗一下,换件衣裳?这红烛才我睡着前,还燃得好好儿的,你剪它做什么?” 傅御已经坐到了床上,“这大红喜烛可是要燃一整夜,一刻都不能熄的,我方才见它们有些黯了,所以剪了一下……我已经吃过,也沐浴过了,时辰不早了,我们早些歇了吧?” 她明显也已沐浴过了,身上只穿了轻薄的寝衣。 这会儿稍稍一动,便露出莹白如玉的皓腕和纤细的腰肢来,不盈一握的恰似弱柳扶风,让傅御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,探手抚上了她同样暴露在外面的精致玲珑的锁骨。 许夷光深吸一口气,知道今夜是再逃不掉了,她其实也已做好了准备的,还是有些忍不住想再拖延一下时间,因为,真的很疼啊……勉强笑笑,道:“我们还是说说话儿再歇下吧?这么多天没见,你难 道就没有话想与我说么,我可有很多话想与你说呢。” 傅御见她巧笑倩兮,眼含哀求,浑不知她这副小模样儿更勾人,心中又是一热。 紧接着,这股热意便飞快的朝身下涌去,先前吃的酒,也全都后知后觉的上了头,让他口干舌燥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也不想控制。 猛地一扑,便将许夷光压到身下,重重的吻住了她,吻得彼此都气喘吁吁后,才暂时松开,哑声说了一句:“乖乖,有什么话我们明儿再慢慢说也不迟,现在先办正事,你可答应过我今晚要好生补偿我 的,我也等得够久了……” 便一路往下,啃咬吮吸起她白皙细腻的脖子来,看到那莹白的肌肤上瞬间便多了自己留下的烙印,眼神就越发的幽暗了,手也越发的不老实起来。 许夷光让他压得呼吸困难,虽也意乱情迷,好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,娇嗔的抱怨着欲推他,“你好重,快要压死我了啦……” 谁知道这一挣扎,反倒让衣裳敞得更开,也让被大红鸳鸯肚兜包裹了大半的雪丘,就这样落入了傅御的眼中。 傅御浑身就更燥热了,手上动作越发的利索,眨眼间便已将许夷光剥得只剩最后一片遮羞的亵裤了。 然后,再快速褪起自己的衣裳来。 许夷光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,索性鸵鸟般的闭上了眼睛,由得他去。 不想等了片刻,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早就停了,也不见他有进一步的动作,她不由好奇起来,他都急成那样了,烙铁也似,怎么事到临头,反而隐忍不发了? 睁眼一看,却见他正定定看着自己胸口曾经受过伤的那处地方,满眼的心疼与怜惜,还有几分愧疚,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他,敏敏也不会受伤,也就不会留下这个刺目异常的疤痕了。 “敏敏,还疼吗?”半晌,傅御终于开了口,一面轻轻抚上了许夷光的伤处。 许夷光早就不疼了,让他一抚,还是颤了一下,方低声道:“早不疼了……你也别觉着对不住我,你都拿自己儿赔给我了,还一赔就是一辈子,怎么算都值了。” 说完,伸臂犹犹豫豫抱住了他的脖子。 下一刻,便被满心激荡的傅御反客为主,再次压了个严严实实,亲密无间…… 不知道过了多久,许夷光迷迷糊糊间似是听见外面有蝉鸣声,想着莫不是天亮了?忽然就惊醒了,但身上酸软无力,眼皮重得怎么都撑不开……心下又是一紧,难道自己竟病了不成? 还是一道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敏敏,才卯时初刻,还可以睡一会儿,你就放心睡吧,到了时间我会叫你的。” 许夷光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,而是已经嫁给傅御了,昨晚上更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……她的浑身无力,也不是因为病了,而是因为某人的索求无度…… 这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。 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