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静静听着他们说事的萧真眸光一动,魏山后面,也就是帝王山后面,大汉的帝都京城所在,难不成京城就是从现在开始建立起来的吗?再者,一旦去那里操练士兵,帝王山将会是最大的保护屏障,就算叛军攻过来了,也不足为俱。 一听觉醒这么说,姒秦倒是笑了:“那里是一片草原,本是游牧民族所在,倒是好地方,至于帝王山那份艰险,我早已领教过,不足为惧。” “帝王山? ”觉醒奇道。 姒秦点点头,双手负立,冷声道:“既然我等已经起义,魏国会一点点的消失,魏山自然也要消失,从此之后,魏山就改名为帝王山吧。” 好狂的口气,然而,当看到姒秦眼底那一丝燃烧的火焰与野心时,所有人只觉得兴奋莫明。 觉醒突然看向了萧真,她记得刚认识萧真之时,她曾对她提起过帝王山,可当时并没有这座山,现在倒是有了,有点怪,可又想不出来怪在哪里。 就在此时,廖夫子突然双手抱住头,一脸的痛苦。 “夫子,你怎么了?”姒秦忙扶起廖夫子,担忧的望着他:“大夫呢,快叫大夫过来。” 几名从丘陵县逃难出来的大夫都一一跑了过来,萧真赶紧让出位置给大夫,自个则缓缓朝林子外面走去,思附着廖夫子这头疼的毛病应该是跟失忆有关的,那张和子然相像的脸,看着他这般痛苦,她心里多少也有些难受。 “萧真,回来——”一道凄厉的吼声突然从后面传来。 萧真猛的转身,望着被大夫们围在中间的廖夫子,他在喊她?喊她做什么?为什么这声音让她如此的不安? 于此同时,天空突然阴暗了起来,风起,云涌,隐隐还似有雷电。 众人都望向这奇怪的天象。 “夫子,夫子,夫子晕过去了。”大夫们大喊起来。 萧真又望向廖夫子,不知为何,心惶惶起来,好似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渐渐的流失般。 不经意抬眸,山林中,一白衣女子遗世而立,绝色的面容,冰冷的黑眸,不是圣女是谁?她的手中,拿着月华石,正散发着淡淡的寒气。 一旁的侍女看着石头喜道:“圣女,月华石上的裂缝没有了。” 圣女低头,望着已经愈合的月华石,再望向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廖夫子,最后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一脸茫然的萧真身上。 “你做了什么?”萧真走近圣女,同样清冷的眸光逼问着她。 “如果你没有被送到那个时空,在这个世界里,你也只长了姒秦二岁而已。”圣女淡淡道。 此时,不远处,有人喊道:“你们抬得小心点,夫子的东西掉了,快捡回来。” “这石锁倒是精致。”那人说着,将捡起的石锁忙放进了廖夫子的怀里。 “同心锁?”圣女轻叹了口气:“原来如此。相传当一人死后,若是将此锁放在已死之人身边,下一世,二人便依旧能再续情缘,他这般费心的到这里来……” 圣女没再说下去,只是平静的望着萧真:“就让所有的一切,都回归到原点吧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萧真没有听懂。 圣女低头,目光落在手中的月华石上,轻轻抚摸着:“若是因为它的灵力而使得时空扭曲影响了所有人的命数,留它何用呢?” “圣女?”侍女讶异的望着圣女。 “你在说什么?” “只要它消失了,所有人都会回归于他们的轨迹,后世的那些事,也都不会再发生。”圣女平静的说道,下一刻,月华石在她的手中变得粉碎,一股寒气,瞬间弥蔓开来。 “住手——”萧真想去抢夺圣女手中的月石,然而,她触碰到的只是一股子冰冷的寒气与碎末而已。 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