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安排是合适的。 可儿子说的,又未尝不是道理?男人家在外面行走应酬,想的又跟妇人们想的不同。 最后,还是以外面的大局为重,这婚事就这么着了。 余家这亲事答应的利索,一来一回一个月的时间,余鉴还专门派了管事来跟余梁说话。意思是嫁女的事,权权委托给他。 余梁能答应么? 嫁余梅的时候,写给余鉴的信还都没回呢。 余梁躲到皇庄去了,邵华以供着痘娘娘为由,也来了一个避而不见。 结果余家没见到人,又跑过来见林雨桐和四爷。四爷在皇庄上跟太上皇种水稻去了,育苗正到了要紧的时候了,他哪里有在家的工夫? 林雨桐呢?不是进宫了,就是这个王府那个王府去了,就是在家,她也以这样的理由推脱了。 来了不下十数次,就是没见到人。 这余梅也是个恨的:“他们不管,我们还都不嫁了?”她冷哼一声:“认我们是二五,不认我们是一十,有甚差别?嫁!只管嫁!” 于是,又是一个月,人家余梅就把妹妹从那‘租住’的院子里嫁出去了。 琉璃叫人打听了消息回来跟林雨桐说:“……那姑娘是个糊涂的,愣是被善姐的妈跟姨妈给糊弄住了。出嫁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的,就把善姐儿当成陪嫁的丫头带走了。” 善姐儿伺候去了,进了薛家的门。这王熙凤抬抬手,她就成了薛家的人。 只怕这去了薛家,目的不单纯呢。何况,善姐儿不是善茬子。 这亲事结的,薛家也很尴尬。你说这喜帖是给余家还是不给余家,又给不给林雨桐这边送。 反正娶了是尴尬,不娶纳回来也是尴尬。 最后,是薛姨妈亲自来瞧林雨桐,说了许多的话,意思就一个:咱两家是咱们两家的事,跟娶谁不相干。 又有薛蟠亲自去找了余梁和四爷,得!这事就这么着吧。 余梁把话说到头里,咱们还是这么处着,以后成了亲,夫妻之间有什么事,不用来说,他是不管的。 薛蟠连连点头,就说咱们还是兄弟,嫡亲的表兄弟。别的都不论! 如此,薛家结亲的时候,林雨桐和邵华那边准备了一份礼送过去,至少面上都不那么难看了。 而对林雨桐唯一的好处就是,占着的宅子能收回来了。这玩意今年特别好租,今年秋闱明年春闱,好些个考生提前来京城,这种小院子尤其好往外租的。 这事打发下人去就行了,这时候天正好,她带着孩子在家启蒙呢。 自己做了许多的卡片,跟幼儿启蒙似的,告诉他一二三四五,天地分上下,日月照今古。 这小子是个好动的性子,早上起来倒腾着跑跑跳跳他不嫌弃烦,但这么坐在这里,叫他念书,死活都坐不住。林雨桐没法子,叫人把卡片挂一串,绑在柱子之间。林雨桐写一个字,教他认一个字,然后再叫他跑去,从挂着的卡片上把字找出来。顺带的,还把加法练了。比如一加二该是多少,你去把答案取来。就跟瞧着小狗答题似的。 这么大的孩子也就是个聪明的小狗的水平。 幼娘在一边帮着他作弊,她也不管。然而是发现同一道问题,哪怕他不会算,算不明白,但是问上三遍之后,他便记住了,再不会犯错。哪怕这个问题是隔上两天再去问他,他也记得住的。 那林雨桐便也越发不拘者他的性子了,只满院子的瞎跑。只是孩子只一个,连个玩伴也没有,未免有些孤单。幼娘说过两年该去请个先生到家里授课呢,林雨桐却觉得,到了该启蒙的年纪,就送出去叫他上学去。 张家的族学就是极好的。 她这么一说,幼娘就羞红了脸。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