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刚才还不住的跟一些要好的人说起对这个即将到来的老来子来。这时候他总算是知道什么是丢人了,一想起不知道那些人在心里怎么消化自己,这嘴又歪了眼又斜了身体也打晃了,转眼被抬上救护车,又住进了之前住的病房。 林雨桐跟着四爷到的时候,江天正躺在病床上。只一眼,她心里就咯噔一下,江天的情况比上次还糟糕。 上次好歹能呜呜啦啦的说几句话,后来治疗了一段时间,说话还不利索吧,但并不妨碍彼此交流。现在嘛……他能恢复到呜呜啦啦的程度,就得赞一声人家医院大夫的水平了。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,江桥不停的用毛巾给擦着,脸上的什么没有嫌弃也没有不耐烦,甚至还带着几分歉疚。 见四爷来了,江桥才不自在的道:“这次的事情主要还是赖我。我没说清楚,原本是为了讨爸他高兴的。” 这一点四爷信。 对于有孝心的人,四爷一向宽容,“病了就治吧。”还能怎么着?叫自己过来能怎么的?这位可一向都是闲不住的性子,就出去这么几天,他都给公司打了好几个电话了。又想回公司重新掌权的心思差不多都摆在明面上了。要不是因为这个,金河怎么会想着出现在江天的面前,这对冤家争了一辈子,谁是能服软的性子? 四爷的话显得有些轻巧,江桥噎了一下,而躺在的江天眼睛是一直斜着的,倒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表情。 “爸爸他找你应该是有话说。”江桥指了指江天的手,“你过来吧……” 四爷走了过去,江桥就把江天的手搭在四爷的手上,林雨桐就看见江天颤抖着手在四爷的手背上写字,写的什么他倒是没能判断出来。 就这么颤颤巍巍的写了十多分钟,看那样子也没能写多少内容。 四爷神色不变,对着江天点头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。你放心吧。” 功夫不大,江天就睡下了。不知道是针剂的作用还是刚才所耗费的心神太大。 病人睡了,几人就从套间里出来坐在外面的客厅里。 四爷看向江枫,“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什么吗?” 江枫摇头,“不知道啊!” 四爷皱眉看了一眼江枫,“他说叫我把公司在临川省的所以投资都收回来。” 那又怎样?反正江河现在跟我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。 林雨桐都被江枫蠢哭了,“周潇的家里,有没有在临川任职,是不是负责相关的工作?” 这个……我怎么知道? 江枫的表情太实诚了,林雨桐想看不明白都难。感情他压根就不知道! 四爷脸跟他说话的想法都没有了,直接起身,“咱们回去吧。” 早回去早歇着。跟这种蠢人有什么可说的。 直到两个人走了,江枫才隐隐约约的明白过来了。老爷子这是生气了,想给周家一点教训。可自己娶了人家的闺女,事情能往这么绝的做吗。 哎呦!这可是要了亲命了。 上了车,林雨桐才扭脸问四爷:“刚才说的真是江天的意思。” “大致差不多吧。”四爷轻笑一声,“江天是想给周家一个教训,但说的不是临川。” “在临川遇到麻烦了?”林雨桐马上明白了,“周家也想给江家一个教训吧。”以江天刚愎自用惹麻烦的本事看,还不如就这么永远的躺下去呢。 对于四爷来说,所谓的麻烦根本算不上麻烦。但经过这事,江桥是不敢再有关于江天的大事小情就少不得打电话找他念叨一遍。要做孝子谁不会做,不是每周基本都会过去一趟吗?所有的医生护士陪护都是我出钱雇来的,直接对我负责。每天的身体情况都会直接报上来,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 四爷不动声色的把江天这儿麻烦给丢了。可没过几天,远在明珠市的舅舅金沙打电话过来,“思烨啊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 对方很少有这么郑重其事的时候。 四爷对这个便宜舅舅十分尊敬,“有事您就说,不需要吞吞吐吐的。” 金河真觉得是没这个脸了,“那个……你妈要结婚。这事你知道吗?” 这个……我上哪知道去? 满清入关以前,对于这种改嫁的事,是司空见惯的。生了孩子的侍妾还说送人就送人呢。他在这方面不是老顽固。当然了,这仅限于对别人的时候。 金河这个妈……以前不是还说的挺好的,就在家里带带孙子。怎么转脸就改主意了?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这该怎么着? 我能说不吗?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