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*** 周怀净不知道陆抑的煎熬。 那一天,腿疼又有些发病的陆二爷,跑到医院和小宝贝来了一发亲密接触,但没想到由此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。 从没接受过生理卫生教育的陆二爷发现:原来生孩子不是摸摸小手就能解决的? 然而陆抑并未对此感到丝毫期待,因为他终于发现,自己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从未被这种事情困扰,并且享受到其中乐趣,原因在于……他是个性冷淡。 值得庆幸的一点在于,这问题源于心理,而非生理。 过去的陆抑对于某生理器官的反应是:好脏。 现在的陆抑对于某生理器官的反应是:好脏。 前后的脏不是一个含义,原本只是洁癖的厌恶,现在演变成了对人类罪恶根源的恶心。 陆二爷年幼时曾无数次地质疑自己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。如果人类哪一天研发出穿越回过去的机器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己出生前,掐死他那对父母,从源头上拯救自己对整个世界荒诞的恶心感。 时至今日,陆抑依然没放弃这个念头。 当陆抑恶补了这些知识,看完了动作小电影,连续几天吃不下饭,情绪暴躁焦虑。他的内心被分裂成两端,一半叫嚣着肮脏,另一半叫嚣着想要。 是的,关闭了那些影片之后,陆二爷满脑子回荡的画面都是周怀净赤果果躺在他面前的场景,他所有的细胞都活跃起来,鲜血也疯狂沸腾,脑子里的神经绷到极致,只想将周怀净恶狠狠压倒在床上。 但是,他硬不起来。 陆抑接连几天做梦,梦里的场景香艳到了极点。 没有暴雨的医院。 黑暗的天穹一弯明月,月色皎洁淡雅,落下朦胧的月光。 少年赤身裸体站在月光之中,如同蒙上了一层缥缈的纱,欲遮还掩,几分青涩,几分魅惑。 周怀净清澈的瞳眸宛如一汪泉水,干净地凝望着他,唇角轻轻地悄悄地弯起,调皮地露出笑涡和小虎牙。 他在招手,说:“陆抑,你过来。” 陆抑喉头哽塞,被深山里的妖精诱惑了般,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他。 周怀净柔软的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漂亮修长的手指从后脖颈开始往上移动,轻轻地挠了挠他的后脑勺。 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燃烧,陆抑喉头动了动,艰难嘶哑地说:“宝贝,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 周怀净眨眨眼睛,仰着头凑近他的唇,不经意地诱惑着面前的人:“陆抑,我好热。” 陆抑一手抬起他的下颔,让两人的气息交缠:“我会让你更热。” 说着,将身体柔弱的少年一把推倒在床上。 一秒钟过去了…… 一分钟过去了…… 十分钟过去了…… 周怀净茫然地望着头顶的人:“陆抑,你动啊。”那双钢琴家的手从他的脖颈往下,滑过背脊,钻进他的裤子里,一把握住了致命部位,“陆抑,你怎么是软的?” 陆抑,你怎么是软的…… 你怎么是软的…… 是软的…… 软的…… 陆抑昏聩的头脑顿时清醒,猛然从床上坐起来,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,周怀净的声音还在脑内回荡着。 身上灼热滚烫,心里却空荡荡一片。 陆抑一把操起床边柜子上的烟灰缸,愤怒地用力砸出去。烟灰缸顺着惯性被抛出美丽的弧线,将落地窗的玻璃砸出一个洞,然后从二楼摔碎在一楼。 门外慌乱的脚步声在敲着门,陆抑狂躁地让所有人滚。 他现在疯狂地想见周怀净,赤着上半身m.BoWUcHIna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