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于两人无比熟悉,偌大的伯爵府也没有人阻拦他,奥托径直走进练武厅,果不其然发现了正在与侍从对练的奥罗·托卡特。 “哟,你怎么来了,”奥罗摘下满是汗水的头巾,将木剑丢给侍从,“想去找乐子却不敢进门,于是决定拉我下水?” 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 他拉着奥罗来到隔壁休息间,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讲述了一遍,“你觉得怎样?” “找出安佩因变得陌生的缘由?”后者撇撇嘴,“抱歉,我没有兴趣。” “喂,你——” “他是王子,是晨曦王国的继承者,不会永远都是我们的朋友,你明白吗?”奥罗摇头道,“而且安佩因也有二十岁了,不是七八岁的孩子,他闹别扭,我们就得跟着上去哄他吗?不想说就不说好了,我可不愿凑上去瞎打听。” “难道你不打算辅佐安佩因·摩亚了吗?” “殿下需要我们的话才叫辅佐,不需要的,那叫自讨没趣。” 他难道也看出了这点?奥托心里一凛,“可我们三家从来都是跟随摩亚——” “三家?”奥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自从安德莉亚死后,就只剩下你和我了。”他转过身,摆着手向外走去,“既然你来了,我带你去‘绯红迷梦’逛逛吧,不然老是操心这个担心那个,我看着都觉得累,精力发泄出去就没事啦。” “安德莉亚没有死。” 奥罗的脚步瞬间停住了。 抱歉,奥托在心里低声道,说好要保守这个秘密,我却没能守约。 “安德莉亚·奎因并没有死,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我在灰堡的边陲镇见到了她。” 奥罗瞬间转过身,冲到他面前,力道之大差点没把他按到墙上。 “你说什、什么?这、这是真的?” “我亲眼所见,她和罗兰·温布顿殿下在一起了。” “在一起……”奥罗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说男女之间的那种在一起?” “我不知道,”奥托咬咬嘴唇,“但她成为了女巫,整个灰堡也只有罗兰殿下愿意收留女巫。” “等等,女巫?”他诧异道,“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奥托·洛西将安德莉亚的经历缓缓道出,望着对方五味杂陈的神情,他心底隐隐感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意。谁让你当时立刻就对奎因家的坠崖说法深信不疑,现在知道她没死也晚了,她不会跟我在一起,也不会跟你在一起。 “原来她父亲制造坠崖事故的目的是这个……”奥罗听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脸都是沮丧,“该死,我怎么就没想着刨开坟墓仔细看上一眼呢?” 这家伙……也太过分了!“咳咳,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把安佩因殿下拉回来。” 对方翻了个白眼,“啊?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?” “当然有!你好好想想,他将两国盟约搁置,又不愿意说出理由,最终只会让国王陛下定下的携手对抗计划失败。一旦教会发起攻击,我们只能独自抵挡——若是他们先进攻晨曦,你会带领骑士团迎战对吧?”奥托问道。 “当然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 “然后你战败牺牲,不就见不到安德莉亚了吗?” “呃,似乎有些道理——不对,你怎么觉得我一定会输?”奥罗不服地嚷嚷。 “连民风凶悍强韧的狼心王国都没能挽回败局,你M.BOwUChIna.cOM